吉夫斯好像无所不知,太不可思议了。我和炳哥差不多从小混到大,可就连我也没听说过他叔叔具体住哪儿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住在庞斯比花园街?”我问。
“我和利透老先生的厨子相交甚密,少爷。实话实说,我们之间有个默契。”
不得不说,我有点震惊。不知为什么,我从来没想过吉夫斯也会考虑这事。
“你是说你们订婚了?”
“或许也可以这样描述吧,少爷。”
“啧啧!”
“她厨艺出神入化,少爷。”吉夫斯好像觉得应该解释一番似的,“少爷刚才说利透先生有什么事?”
我把细节一一道来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吉夫斯。”我说,“我觉着咱们得帮一把手,叫炳哥过了这个难关。跟我说说,利透老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性格有些与众不同,少爷。自从退休之后,他便闭门隐居,如今几乎专门以满足口腹之欲为乐。”
“是个馋鬼,啊?”
“这样形容或许不甚恰当,少爷,这种人通常是被称作‘美食家’的。他对于饮食异常讲究,因此也非常看重沃森小姐。”